第一次抓着他就亲的模样，好像有点失控。
路向善点了下头，继续低头看文件，说：“你去忙吧，不用特地过来道歉。”
“好。”寒尽站起身，看他专心看文件的小脸，拿起一旁的牛奶，把吸管儿扎上递给他，“先喝点东西，早上总不记得吃饭。”
路向善一愣，伸出手接过，看着她那张温和的脸，张了张嘴，憋出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还真是，别扭。
“不用。”寒尽收回手，看着少年白皙的手指，没忍住轻轻碰了下。
手指被一抹温软悄然划过，带着一丝诡异的凉意。
路向善看向寒尽，见她面色如常，已经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了。
少年看着寒尽的背影，放下牛奶和案件，双手交叉往后一倚，若有所思。
她身上不再有之前那种随时随地要将他拆之入腹的危险感，也散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。
仿佛真的是一身清贵优雅的贵族。
这份变化其实并不是那么明显，表面依旧清冷如初，只是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？
像是把危险藏的更深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