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臣来到合照前，看了眼合照上笑得温软的少年，倨傲的抬着下巴，“我才不会这么傻。”
谢晋：……
但这确实是哥没错啊。
寒尽看着手里的资料，没关注那边的动静。
这些是实验资料。
最早的数据是从一年前开始的，有四十三个名字，其中寒尽认识的，是于生，奕凡，远臣。
从数据上的书签来看，于生被标记为实验成功，奕凡的名字被红笔画了一个圆圈，其他的包括远臣则被标记为实验失败。
意味着在进行这个实验的人眼中，激发异能的是成功的，丧尸化的是失败的，而像奕凡这样既变成丧尸，又保持神智拥有异能的，则是特殊的。
寒尽低垂着眸，视线落在远臣的实验资料这一页的‘失败’两个字上。
“你在找这个人吗？”身边递过来一张照片。
寒尽先转头看了眼远臣，才接过照片，视线一瞬便落在了那个少年身上。
“不准看他。”远臣捂住照片上‘远臣’的脸，撅着嘴，红红的眼睛瞪着寒尽。
寒尽笑了笑，“不看不看。”
她视线下移，落在第一排最中间的那个老人身上。
老人笑眯眯的，看起来很和蔼。
远臣又问一遍，“你是在找他吗？”
“嗯。”寒尽放下照片，从兜里拿出手机，给基地那边发了消息。
这里面的很多资料都挺重要的，交给国家比较好。
收了手机，寒尽牵着远臣往外走，一边叫上谢晋，“走了。”
“啊？……噢。”谢晋跟上两人，“就这么走了吗？”
寒尽：“嗯。”
远臣抱着寒尽的手臂，沉默着，好几秒后，他小声问：“你知道我不是人了吗？”
寒尽点头：“知道。”
远臣抿了抿唇，浓密的眼睫又长又翘，如蝶翼一般忽闪两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你忘了？在z市的时候，你说过的。”
远臣回想了一下，“噢”了一声，“我当时回答记不清了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还是记不清。”远臣抱着寒尽，紧紧黏着她一块走，“不过我记得我不是人，”
说话时，他的语气渐渐低落，脚步也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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