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是如寂水般的平静无波。
从进来到现在，里面除了几声咳嗽，还没别的声音。
大概一盏茶的时间，
面前白色的纱帘被一个年轻的男子拉开，露出坐在后面的老人。
老人一身黑袍，白发苍苍，消瘦的两颊微微凹陷。
“咳咳…”他袖口放在唇边，闷闷的咳了一声。
好一会儿，剧烈起伏的胸口才微微平复下来，阁主眼底咳出一层水汽，模糊的瞧着寒尽的脸。
“寒尽。”
“是。”从始至终，除了刚开始抬头那一眼，女子便一直这般，清冷自持，漠然如初。
阁主坐在轮椅上，宽大的黑袍裹住消瘦的身体，他眯着眼看了寒尽半晌，才淡淡出声，“有个天级任务，你没完成。”
这说的，是刺杀盛安祯的任务。
寒尽低下眸子，“是。”
“你还伤了飞羽…”阁主继续说着，情绪不辨，听不出是问罪还是淡淡陈述。
寒尽：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沉默了几秒，阁主问：“你动了心，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