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外头的天色，佘怀涧轻声说：“天色不早了，樊小姐该回去了。”
“说了多少遍了，不要叫樊小姐。”
佘怀涧浅浅的弯了弯唇角，没有说话。
寒尽抬手，摸了摸他的头发，“你不开心？”
佘怀涧无奈的摇了摇头，“没有，只是昨夜没睡好，有些累了。”
寒尽仔细看他的表情，也看出他确实有些累，只是心里总觉得不对劲。
总感觉，他不开心。
见寒尽只盯着自己，也不说话，佘怀涧挑了挑眉，眸中漾着一丝笑，“怎么？阿尽担心我？”
阿尽…这个称呼他是第一次叫，倒像是叫了成千上万遍。
佘怀涧的嗓音很好听，寒尽一直都知道。
只是不清楚其中威力，就这么轻轻柔柔唤她一声，直接把心都喊化了。
寒尽抿了抿唇瓣，“那我先离开？”
佘怀涧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我明日还过来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…
佘怀涧坐在窗边，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远去，被夜色吞噬。
深夜，百予推开门，轻声：“公子，今日霍大帅没来。”
佘怀涧：“他来与否，与我何干？”
百予：……
百予只是觉得奇怪，他清楚大帅对那批宝藏的看重；平日里，除了有公事，不然从未缺席过。
近日也没听说大帅有事，那今日为何没来？
百予收回思绪，来到佘怀涧身边：“公子，现在该歇息了。”
佘怀涧望着窗外：“你先下去歇息，今日不必伺候了。”
夜色里，男子轻缓的嗓音，缥缈又柔和。
百予揉了揉耳朵，顺从的退下，“是。”
外头天色已晚，渐渐从湛蓝变成了黑紫，厚重的乌云密布。
没多久，大雨滂沱。
豆大的雨滴落在瓦片上，夜间响起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。
佘怀涧一直坐在窗边，望着很快形成水流的街道。
他攥了攥冰凉的指尖，眼神黯淡。
-
樊家。
“小小姐，你可回来了！”管家打开门，赶快把女子迎进来。
先递过去一条毛巾，管家啰嗦着：“老太爷在大厅等着呢，这会儿估计气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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