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锦更喜欢她亲自来,那样才让他有一种他们是彻彻底底属于彼此的感觉。
可惜他用尽力气勾引,都没把人勾到身上。
一直到星期日晚上易父和李娴回来,寒尽都没再碰过他。
而寒尽很头疼,两天的时间,这绝对不只是因为年轻精力旺盛,倒更像是上瘾。
要是真的有什么毛病,她罪过就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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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外边的开门声,寒尽推开坐在腿上的少年,“先下来,他们回来了。”
易锦看着抵着自己肩膀的手,眼眸一暗,可听着外边的动静,只能不情不愿的从她身上下来。
易良栋和李娴打开防盗门进来。
客厅黑漆漆的,只有一旁从卧室门下透出来的光线。
易良栋皱了皱眉,按开身旁的开关,头顶的白炽灯亮起。
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低下头换鞋,一旁的李娴站在鞋柜前沉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