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融紧紧拧着眉，看着平板上常诚的道歉视频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常诚不仅是常氏的董事长，也是国家研究机构专门授予的医学博士，
研究过的药物不计其数，也是他为数不多崇敬的人，可那漂亮的外皮被撕去，露出内在的不堪，
他心里有些失望，也有被欺骗的愤怒。
万融叹了口气，把平板还给寒尽，
“这一年的时间，红鲤都在我的个人实验室里，我来了小岛后，陈卿也回去照看过，常氏的人没办法进去，看来向坤这次来也是因为常氏坐不住了，我们快回去吧，我怕常氏狗急跳墙，红鲤会遭遇危险。”
寒尽没说话，拿起平板又点了点，看着上边的内容，眸光清淡。
常诚也不冤枉，鲛人这么大的事，一个集团的董事长根本不可能不知道。
而且当初小鲛人那副伤痕累累的模样，也的确是他做的。
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研究鲛人的长寿和自愈能力，如果能融合到人类身上就更好了。
而人体实验就是必不可少了……
桑榆听了那么多，也已经完全了解了，
看寒尽拿着平板，也凑过去看。
皱了皱好看的眉，嫌弃的说：
“这也是实验？”
“嗯。”
“跟你做的不一样。”
寒尽看着平板上的实验资料和图片，
默了默，说：
“这是用人类做的，虽然的确会取得更大的进展，却也是一种道德的失败。”
桑榆还没说话，万融和陈卿猛的睁大眼睛，他们怎么会听不懂，这就是人体实验的意思，一时间心里涌起惊涛骇浪。
本来以为他们只做了盗窃医学成果，恶意捕猎鲛人，谁知道人体实验都做出来了，这可是被国家严令禁止，算是犯罪的事。
而桑榆则是不做评价，毕竟也不关他的事，
“那我们走吗？”
寒尽点头，起身弹了弹一尘不染的衣袖，牵住桑榆，看向还处在震惊之中的两人。
声音淡淡：
“走了。”
“哦…哦……”
万融回过神，心里平静了些许，拉了拉陈卿，一起跟上两人。
——
常氏，
董事长办公室内，突然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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