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药效过去,自然就长出来了。”
言歌:“你不是说,这药效要一年吗,我这就睡了一觉的功夫。”
“大概是盒子研发的这药不靠谱。”
言歌:“那你这毛发……”
苟孜打断她:“是头发,不是毛发。”
言歌:“哦,那你头发真要长出来吗?我听人说,你这头发都不可能再长出来啊。”
苟孜盯着她:“你听谁说的?”
言歌总不能把狗三供出去,毕竟狗三见了苟孜,那就和老鼠见了猫差不多。
“呵呵,我忘了听谁说的了。”
苟孜:“是么。”
他尾音像是狰鸣的琴弦余音,无形震慑人心。
言歌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,坐下继续吃。
可别没吃饱就翻脸!
苟孜盯着言歌,眼底情绪变换,等言歌再抬头望他的时候,他已经归于平静。
言歌:“吃饱了,你吃不吃?”
苟孜摇头。
言歌就起身微微伸了个懒腰,“趁着天没亮,我再回去睡一觉好了。”
“就在这里睡吧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