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冤枉。
好不容易他今天抽血证明自己没乱搞,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多的不正经内衣。
想到自家老婆这么保守的人,怎么能忍受这种事情,顾一城现在没有半点旖旎,他觉得自己像是吞了黄连一样,真是满心的苦。
言歌却打断他的话,声音有些好奇疑惑地问:“这么小,你说我能穿得了吗?”
顾一城好似从地狱里一下冲到了天上,他惊讶的去瞧自家老婆,老婆脸上没有半分戏谑与讥讽,像个人事不知的小孩子般,只有好奇与疑惑。
她这张脸,素来高冷又淡漠,此刻出现这种小女儿家般的表情,顾一城只觉得心口一酥,四肢百骸好似都有了一种难耐的情绪。
他喉头滚了滚,哑着声音说:“若不然,你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