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他,望着望着,轻声说:“宁瑾,你当初和我相亲就见了一面,怎么就定下来了?”
这问题,他们两个结婚的那天晚上,好似她也问过。
他那时候怎么回答来着,都是聪明人,各取所需。
但现在,这话却不想说出口。
言歌又问:“宁瑾,我是你喜欢的那类型女孩吗?”
宁瑾的手指颤了颤。
他不答,言歌也没再继续追问,她长长叹了口气,头倚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宁瑾被她这一声叹气弄的心都悬挂起来了,想说话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能继续保持沉默。
送言歌到了公司后,宁瑾在地下车库里坐了好久才去了自己的公司,他这一整天心绪不宁,做什么都是一种魂游天外的状态。
好几次他点开她的通讯方式,想给她打个电话问问,但手指在上面挪了好几次,最终也没按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