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了言歌身边,吻了吻她的唇,又伸手,将她抱在怀里。
言歌舒服的喟叹了一声,然后问他:“你这身衣服用了多少只狐狸的皮?如果我死了,你能不能也给我弄这么一件衣服?用这么多狐狸皮包裹,觉得死了应该不会痛苦。”
男人抿着唇,没等到她继续说话,他目光落在她披散的长发上,手无知无觉的,抚在了她乌黑柔软的发丝上。
手感很好。
那些游动的符文不再继续往言歌的身体里蹿了,重新定在了石台上,如同死物。
他思绪,渐渐就飘远。
还是言歌又说:“你坐在那里一整天,头皮会不会晒得疼?要记得时不时抹点药,别把头皮晒坏了。”
顿了顿,又问:“我给你的那些生发的偏方你用了没,怎么样?”
他手还在抚着她的秀发,一下又一下的,缓缓朝下。
她整个身子贴在他身上,温软的脸窝在他胸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