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思索间，谢岚的引荐已在她的身上：“陛下，这位是琉云使团的领队，沈千灯沈大人。”
大楚皇帝客气地赞了两句沈千灯好话，态度平和，不似暴戾恣睢之人，跟坊间传闻的脾性相似，沈千灯心中越发多了几分把握。
她俯身施礼，朗声道，“见过陛下。”
会面按照流程一丝不苟，谢岚在旁圆场，很快见缝插针的主动替他们提起此行另一个目的，皇帝沉吟一声。
谢岚识趣地出声告退，临走前给了沈千灯一个眼神，只是本该直接离开的她……
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在小国师身边顿住，沈千灯只能注意到顾卿卿的脸色瞬间苍白，原本一直把自己当成人偶，机械却自如的态度全然消失不见。
她瞳孔放大，仿佛什么破碎了一样惊恐地看着谢岚，眼看就要失态的时候被沈千灯扶住。
沈千灯唇线绷直，给了顾卿卿一个疑惑中掺杂警告的眼神，警告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跟琉云的脸面。
顾卿卿仿佛被吓到一样，身体又是一缩，抿紧唇低下头，掩饰着自己的恐惧。
沈千灯松开手，不再管她，她不清楚谢岚说了什么，但是看她临走的样子，并不像是故意使其失态的样子。
她心中沉吟，一边思虑着谢岚的态度会跟谁有关，是大司马还是顾禾泽？
一边泰然自若地朝大楚皇帝又是一礼，笑道：“来时就听闻大楚女官谢岚大人脾性耿直，样样都能做到最好，今日一见，果真不出差错。”
大楚皇帝也不是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，毕竟非宴席之会，使团浩浩荡荡那么多人不可能全过来。
此次接见也只余几位代表，在偌大且安静的御书房里，稍有动静就是数人侧目。
不过即便是这样，谢岚的音量也能保持在仅二人可听的地步，就连距离最近的沈千灯也没能听到，实在是……有种修了绝活的诡异感。
沈千灯不再多言，大楚皇帝闻言也是一笑，宽和的圆场说道：“沈大人过誉了。”
“小谢大人负责迎接使团事宜，初次合作行事差错无可厚非，沈大人海涵，不若说说其他事宜？”
沈千灯确实是不想管顾卿卿，但是当着大楚皇帝的面被吓到脸色煞白太过失态，顾卿卿可以不管，琉云的国师脸面却不能不顾。
另一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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