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路上相对无言。
宫里和大理寺不同。
大理寺虽说是琉云掌管刑狱的最高官署，但文鸿把大理寺的人带走一半后，大理寺显得空荡荡的，连巡夜的文书们都开始懈怠了。
大理寺看守最严的地方是地牢和卷宗阁，其他地方根本没什么人把守，皇宫却不一样。
据陆湛所知，这宫里，以女帝和各位皇女、皇子们为中心，方圆几十里全都是守夜的白缨卫，就算没人的地方，也有几队白缨卫轮番值守。
陆湛和影在青缨卫的带领下走到女帝寝宫。
女帝今夜本已睡下，但青缨卫忽然来禀，说是擅闯卷宗阁的人自称是蜀中魏家魏意之之子，而且要求见女帝，女帝一听，瞬间清醒了。
之前青缨卫来报，并没有说擅闯卷宗阁的人是谁，所以女帝只知道有这么个胆大包天的人，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故人之子。
陆湛一到寝宫门前，守在门口的宫婢仔细瞧了他的模样，而后把他带进寝宫，把青缨卫和影留在外面。
照理说，这个时辰女帝已经睡下，但女帝的寝宫灯火通明，显然是在等着陆湛。
陆湛被宫婢带到一个巨大的幔帐前，女帝历经沧桑的声音从幔帐后传来。
“你就是魏意之的儿子？”
陆湛当即跪拜：“家父正是魏意之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魏意之的儿子？”
陆湛慢慢抬起头，缓缓摘下遮住半张脸的帽子，清丽俊美的脸庞暴露在通明的灯火中。
“草民的这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