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开饭。
在院子修犁的高伟宏率先看见一身湿的高照走进院子。
他惊讶地张开嘴,还没问高照发生什么事,后面跟着同样一身湿的许福星。
“怎么回事?放个灯还跳河里放了?”
送许福星回来的文娟差点被大伯的话笑喷,“大伯,我哥和福星是被高家山兄妹推下河的?”
高伟宏一听,气得把手里的铁锤往地上一扔,“又是高家山那小混蛋!没弄他!?”
“我哥能放过他吗?”文娟得意地扬起脸,“我哥一脚就把他踹进河里。”
高伟宏听了还不满意,“真是便宜他了。福星,你二嫂烧了洗澡水,快去洗洗。”
许福星应了声,又让文娟快回家吃饭。
许福星担心高照的伤,河里的雪水冷,若不上赶紧清理消毒伤口,必定发炎。
她没回屋,先去堂屋,见饭桌上果然备好了饭菜,顺走了小酒壶。
“小姑,你身上咋湿了?”正在摆碗筷的喜宝好奇地看着她,身子都湿成这样了,她也不怕冷。
“忙你的,我换衣裳去了。”许福星把酒藏衣服里。
刘氏带冯氏李氏还在灶房忙,许福星顺利就进西院。
“三哥,我进来了。”许福星喊了声就推门进去。
高照还没来得及取衣服挡住光膀子她就进来了,不禁嘲讽:“看来我这副门就是多余的。”
许福星笑了笑,把酒取了出来:“我帮你把伤口消毒一下。”
高照发现她还没有换衣裳,皱眉:“你不冷?”
她还真不很冷。
高照接过酒壶,招呼也没打一声就把人拎出屋里。
许福星看着紧闭的门板,抿了抿嘴,她是真的越来越不怕冷。
长情河发生的事在村里传了几天,虽然高照把高家山踢下河,但高大成家知道自己孩子理亏,没敢上高家闹,只在村里指槡骂槐地骂了几天。
高伟宏一家才没空理这些闲事,元宵过后就招集了村里的师傅继续盖房子。
高鑫也按照许福星的意思完成了十个蚕窝。
去西城的东西准备就绪后,高照和家里几个男人商量后决定明日启程去西城。
许福星在堂屋门外面听了半天,听高照的意思是他和大头骑马快去快回,其他人都停留在家里做活。
许福星不高兴了,把高照堵在西院门口,直道:“我也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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