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蚕虫再想法子养别的呗。”
高大山失笑,“成,你们爱想开便开吧。”
许福星接话,“大山哥,回去跟大伯商量一下,若是同意我们家付你们一点银子,算是断了。”
“就是一块荒地,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地,哪用得着付银子。”
村里许多出做活的人没开荒的打算,想开荒的人找对方说一声便是,没听说谁要付银子。
“福星说给便给,回去跟老财哥说一声,同意的话呆会老二去拿野货顺道把银子一道给了。”
“知道了宏叔。”高大山看看高伟宏,发现这个长辈可听许福星的话了,他忍不住用手肘撞撞旁边的高勇,“你爹咋这么听你小弟媳的话呢?”
高勇挠挠头,“我爹的说辞是谁说的有理他听谁的。”
“可你家种桑树真不是什么好选择。”
高勇嘿嘿一笑,“明年看看再说吧。”
几人又聊了一会,便高大山便扛着山货回家了。
“爹,冬下盖房子的事得跟村里几个师傅先打声招呼,再过半个月割稻了,割稻时他们就开始打听活计的事。”
当地只种一茬水稻,在十月初收割完后便清闲下来,男人会趁着年关前去外头找些零活补贴家用。
“这还用你提醒?”高伟宏瞅了他一眼,“早两天跟他们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那忙完山上的活我去趟石场找万生,让他帮着预定些石头,光靠咱们捡石头可不成。”
高伟宏点头,“再去趟木行,打听打听现在的木材价,若太贵咱们自个上山砍。”
听父子几个聊着盖房子的事。许福星也想到了烧石灰的事,养蚕可少不了石灰,但趁着冬季干柴多烧一批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