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期,根据她的经验,是到最后一天蚕虫还会四处找窝出丝。
张大爷瞧她急得跺脚,哈哈大笑:“没事没事,蚕虫到末期都这样。”
许福星看张大爷如此淡定,有些无语,她又跑回蚕屋捡了两条死虫,虫身泛白,似在溃烂肿胀。
这显然就是五龄盛食期被传染的脓病。
许福星忙捡了门口一个破瓦罐,准备把屋里的死虫全部捡出来,否则会传染给别的虫。
“丫头,大爷方才跟你说的事莫忘了。”张大爷怕他儿子听见,偷偷跟许福星说的。
许福星无语,他家的蚕都生病了,他还有闲心思管年轻的事。
大爷看她忙着捡死虫都不搭理自己,觉得这丫头小题大作,呵呵笑:“别捡了,哪批蚕虫都会有死的,以后你们养多了就不觉得稀奇了,心疼也无用。”
许福星觉得大爷太不重视了,若能让蚕虫少死一点,得蚕茧率不是更高吗?
许福星把两列蚕床都找了一遍,捡了半罐死虫。
此时大爷和大娘都出田摘桑叶去了,许福星想找些熟石灰撒在蚕床上消消毒,可寻了半天也没看到有石灰。
“张大爷!张大爷在不?”这时隔壁的大兴慌慌张张跑来了。
许福星从杂物房伸出个头,“大兴哥,大爷和大娘出田摘桑叶了,你有事?”
张大兴皱着眉头,觉得跟个小姑娘说不上话。
“没事儿,你忙。”张大兴垂头,正要回去。
许福星喊住他,“大兴哥,你家的蚕虫咋样了?”
张大兴有气无力,“病了。也不知道咋的,越病越严重,咱都养一年多了,也没见过病得这么严重。”
许福星走到他旁边,“村里还有人家的蚕虫也得病了吗?”
“有,好几户人家的虫都得病。”张大兴不想跟许福星在这浪费时间,他得去问问村人咋处理。
许福星看着张大兴匆匆离去的背影,她觉得事情有些严重,大爷的蚕虫马上就结茧,应尽快采些乙烯草催熟蚕虫,让它们提前一两天结茧,这样损失会小点。
许福星匆忙拿上背篓就出去了。
乙烯草不算稀少物,田头地埂上都会长,但这个季节已过乙烯草的盛期,得费不少的时间来找。
许福星忙到天黑,桑田的农户都陆陆续续往家赶,她才扯了一小捆乙烯草。
高照和大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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