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简易,也遮不了风挡不了雨,但能不能运回桑苗全得靠它了。
刘氏笑道:“这小子就是这脾气,他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比谁都做得好。老大家的,肉我切好了,你炒一炒让两人吃了再赶路。”
一大早刘氏就让高武去屠夫家切了一斤肉,想着让两人吃顿好的再赶路。
冯氏:“知道了娘。”
许福星帮着烧火,边与冯氏安排绒花的事,她准备把手上二十朵成品带走,看看能不能到西城开发点客源。
在家人又叮嘱一翻后,许福星和高照终于踏上了去西城的路程。
大头因怕脸上的伤势吓到家人,从高照屋里出来后就在村口的古树下等着。
马车走到村口,高照停下马车。
大头笑嘻嘻地爬上车,朝许福星扬起笑,“妹妹好。”
“大头哥好。”
昨晚天黑,许福星并没有看清他脸上的伤,这会一看,确实吓得够呛。
一张好好的脸此时横七竖八的鞭迹,脸肿得跟馒头大,眼盖乌青,嘴角扯裂.....
可见对方下手有多狠。
这时高照一声不响地把荷叶包着的饭菜扔给大头。
“哟,还有肉哩。”大头虽然伤势重,但不影响他的狗鼻子。
“大头哥慢点吃。”许福星见他狼吞虎咽,估计饿凶了。
“好些天没吃顿饱的了。妹妹和照哥对我真好!”大头咧着嘴,那张伤迹累累的脸瞧着有些狞狰。
赶马车的高照回头瞅了他一眼:“好好吃你的饭,别吓人。”
大头委屈的扭过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