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涵吃了一惊，有人跟着自己？
“谁跟着我？没给你惹麻烦吧？”
“你同门的师兄弟，看在你的份上我饶了他们一命。”玖婴又坐在自己的长椅上，勾唇说道，“怎么觉得你又欠我人情了。”
舒涵：“……”欠吧，反正她都还不清了。
至于之前玖婴嫌弃自己的修为的话，舒涵倒是叹了一声：“我修行天赋不足，费了多少努力，到如今也不过这点实力。”
当初若不是遇到了玖婴，她也早就死在妖域里了，根本救不了小雪。
即使玖婴可能只是无聊了耍着她玩，但这份恩情不管还不还的清，她都会谨记的。
妖王又如何，身份对立又如何呢。
“想吃点心吗，我去给你做？”自己现在是玖婴的贴身侍女，好像该干点侍女该做的活了。
她会的也不多，真要伺候人也不怎么懂该如何伺候玖婴，倒是做点心的手艺兴许能有点用。
闻言玖婴挑眉，有几分兴致：“好啊。”
没过两天，卿池与顾染便结伴离开了妖域，玖婴这边没什么她们可以做的了，玩也玩够了，该做点正事了。
“我们要怎么搜寻？”那么大一个位面，寂灭之力如果依旧存在，又会在什么地方？
“就当玩了，想去哪儿去哪儿。”卿池说道。
横竖就玖婴那德行，舒雪那边不出什么意外，她们估摸着得在这个位面待上几十年。
寂灭之力找得到最好，找不到也随意。如果没有那是最好的情况，如果真的有，早晚也会出来搞事，那时候也绝逃不过卿池的感应。
“好。”那顾染也就当做是玩了。
这一路卿池也不遮掩身形了，装模作样跟着顾染一起御剑，两人远离了妖域，在一座城中停下。
这座城镇中似乎正在集会，街道上人影纷纷格外热闹，两人远远的见了，便落下地来，进城溜达溜达。
好吃的卿池上了集会便开始买吃的，反正顾染原身身上钱挺多的。
顾染一脸笑的跟在她身后，卿池吃到味道不错的，也会转头给顾染塞上一份，顾染不管爱不爱吃，反正默默的吃掉。
卿池这个人，大多数时候喜欢安静，但又间歇性的喜欢热闹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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