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。
“这奏报也不该由你递上来吧?”卿池继续问。
此时那臣子脸上出现了愤怒之色:“那郡守是微臣同窗好友,他连递三份奏报不曾有一点回应,这次递到了微臣手里。拖了这么久,江淮道都该放晴了!江堤虽还未出问题,但保不准再来一场大雨会是何等危险局面。”
“陛下,你之前可有收到过这样的奏报?”反正原身的记忆中没有,大约是被人压下了。
“并无。”小江澈很认真的回答。
卿池的目光危险了起来,她看向群臣:“谁来告诉孤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朝堂上一片寂静。
“陛下,你说此事该如何?”卿池又看向江澈。
江澈依旧是一脸的认真,在大臣们紧张的注视中,沉思了一阵,才用稚嫩的声音说出了带着几分冰冷的两字:“治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