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有点跛。”
听祁佑这么一说,宋宁夏眼前一亮,“你是说王向德?”
“没错,就是那货。”祁佑立刻附和道。
其实真的很想问问祁大少,你一口一个这货,一口一个那货,你爸比奏是这样教育你的咩?
宋宁夏立刻也点了点头,对这位老王表示出他的尊敬与赞赏。
“好像当年他和我爸也有点交情。”
“他们那个圈子就那么大,所以大家多少都熟知的,你家老爷子,过去也是个狠人,所以和王向德熟悉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我感觉他来B市干书记,对咱们是十分有利的,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,就冲着你家老爷子还有我家爸比的江湖地位,他也不能为难我们这帮小辈吧!”
祁佑越说越兴奋,吐沫星子乱飞,宋宁夏也频频点头,看来这个消息还真是一剂强心剂,让大家都对未来充满了希冀。
冷蓦然倒是没有那两位那么感触颇多,不过他能感觉到,对于宋宁夏和祁佑这种混体制的人来说,上面领导是谁,那真心是一件头等大事。
不过他们两个人混得好,对他也是百利无一害,所以他也跟着开心就对了。
祁佑余光瞥到冷蓦然并不像他和宋宁夏这般兴奋,立刻将话题引了过来,他转过身冲着冷蓦然说道:“三少,要不要趁着高书记倒台的这个时机,把填海造地项目给抢回来,每次看到夜成方那个老狐狸一脸洋洋得意,小爷就浑身都不舒服。”
宋宁夏没吭声,他一直在注视着冷蓦然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