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是因为心里烦闷,才想着来距离她最近的地方待一会儿。
哪怕只是静静的待一会儿,他也会很心安。
可话到嘴边,竟说不出口。
“因为什么,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故意来拿我消遣,我的鼻子早谁惹谁了,每次都这样,难不成鼻梁高一点也有罪么?”
夜初语一抽鼻子,就会微微有些疼,她心里气急,便得理不饶人的埋怨着。
“语儿……”
“别叫的那么亲热,好像咱们很熟似的。”
夜初语气呼呼的说着赌气的话,可这话听在冷蓦然耳中竟是那样的刺耳。
他忽然蹲低身体,将两手扶在夜初语的胳膊两侧,而后凝目相望,“咱们不熟么?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九年,你觉得咱们不熟?”
“山盟海誓的情话说了一箩筐,你说不熟?”
“你的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都留下过我的吻痕,你说不熟?”
“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试试?”
冷蓦然忽然爆发出来的那种霸气让夜初语有些措手不及,心想,这家伙居然还傲娇上了,竟然给她翻后账。
那好啊,她也是个倔脾气,你说熟,我就非说不熟。
所以夜初语完全没甩冷蓦然那套,将堵着鼻孔的纸巾抽出来,还好鼻血不再流,她又用干净的湿巾擦了擦鼻下的血痕。
而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:“大叔,我看你是记性不太好,该记住的没记住,不该记住的倒是如数家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