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汗。
月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，照在溪边的草地上，也照在洛清寒苍白的脸上。
她闭着眼睛，呼吸微弱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。
白裙上那几道新添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最严重的一道在左肋下方，是被柳宗元的圣器短刃划开的。
皮肉翻卷，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骨头。
再看她额头上的属性，
【洛清寒，体魄：10~15（60~80），灵巧：10~18（70~85）】
“下降了这么多！”
李玄倒吸了一口凉气，坐起来，从怀里掏出疗伤的丹药。
金疮药、止血散、内服的蕴血丹。
他一股脑儿倒出来，捏开洛清寒的嘴塞进去两颗内服的。
又撕开金疮药的瓶子，往她肋下的伤口上撒。
药粉碰到血肉，发出细微的“嗤嗤”声。
洛清寒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，眉头紧皱。
血暂时止住了，但那道伤口太深，药粉只能敷在表面，里面的血肉还在渗。
李玄皱着眉看了几秒，伸手轻轻拨开她伤口周围破碎的衣料。
想看清伤势到底有多重。
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，洛清寒忽然睁开眼。
“别碰。”
李玄收回手，没跟她争：
“伤口太深，血止不住。不处理，你撑不过今晚。”
洛清寒沉默了几秒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肋下的伤口，又看了看李玄。
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，旋即道：
“你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