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血：
“我把它们的骨头卸了。”
钱Sir：“……”
他看起来，很像是在关心地上那两条狗吗？
宋乔依艰难活动了下手腕：
“大概，港城PCAC的人也有看斗兽的恶趣味吧。”
“知道大概率我死不了，特地找了两条小狗，来消耗我的精力和意志力，希望我能主动说出，把龙城寨的终极秘密告诉了谁。”
钱Sir就这么惊魂未定地、看着地上有他半个人高的两条巨型的……嗯，小狗。
“孩子，你受苦了。此地不宜久留，跟我走！”
钱Sir拉着宋乔依的手腕，带着她躲避着巡逻的警员，弯弯绕绕穿过繁复的走廊。
期间，宋乔依微眯着眼眸，打量走廊每一处小窗：
“现在几点了？”
“凌晨5点左右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原来，她在这里已经呆了大半天了。
还真是奇怪。
这里的窗都很小。
外头，也是亘古不变的一片漆黑。
室内，处处都是白得发惨的白炽灯和很足的冷气。
这所谓的港城PCAC秘密审讯室，到底在哪里？
钱Sir带着她，在一处带着巨大扶手的玻璃密码门停了下来。
宋乔依往外瞥了一眼——
那是一条长长的，几乎看不见尽头的台阶。
钱Sir掀开那密码罩，开始一顿“滴滴滴”操作。
大概是破解密码的等待过程太无聊，他一边操作一边开了口：
“PCAC的人那么多，目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，跑出去后估计很难。”
“来之前我打听过了，周先生还在医院，你还有没有认识的其他人，可以接应我们？”
宋乔依没接话，只是沉默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，让钱Sir莫名想起——
审讯室里躺着的、那两条凶神恶煞、龇牙咧嘴、恨不得当场爬起来咬死他的狠犬。
他干干地笑了一声：
“你还信不过我吗？我可是宋修齐的老同事，只是想保护他用命保护下来的女儿。”
钱Sir继续低着头，手指翻飞操作键盘：
“对了，当年宋修齐死的时候，你还记得什么吗？”
宋乔依垂下眼眸：
“我记得其中一个黑衣人的长相。”
“有一个是国字脸，下三角眼。”
“乍一看，像只狐狸。”
轻轻一声“啪~”响起，玻璃门开了。
钱Sir抬起头：
“你去试一下，门能不能推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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