巅。
为了练习轻功,练就一身飞檐走壁的本领。她在俨城的那段时日,可是没少跟帝瑾轩学习翻越高墙之术的。
如今总算能同他一起飞了,她眉梢轻扬,笑靥如花。娇柔的身躯被帝瑾轩轻轻搂在了怀中,而他则慵懒的倚靠在古树的枝干,丝毫都不畏惧的模样。
被帝瑾轩搂在怀中的季清歌,能将皇城景安城的奢华全景,一览无余。她情不自禁的感叹道:
“可惜了,我绘画能力不够。要不,我说不定能画出一副景安城的全景图。也许能让慧眼识珠的人相中,将来留传于世呢。”
帝瑾轩听后,饶有兴趣的问道:
“爱妃要画景安城的全景图?”
这事于他而言,再容易不过了。因为在几年之前,他陪他母后前来东翎道观许愿之时,都已经作过画了。
只是那时画的景安城,以及东翎山的画儿,被他母后当作无价之宝,给收藏了。
他在心里打算着,得送幅画给他爱妃。
“是啊,没有单反相机拍照留念,真是个不小的遗憾呢。”季清歌歪了歪脑袋,对帝瑾轩俏皮一笑,道:
“见夫君留在书房的山水画就很不错。臣妾能否借年关临近之际,跟夫君讨要一幅画?”
帝瑾轩眼底瞬间掠过了一抹欣喜。轻启薄唇,戏谑的道:“好是好,只是作画是需要灵感的。单只是画山水的话,容易瞌睡。”
“要不,臣妾全天守候在夫君身边,为夫君沏茶?”
季清歌伸手拂了拂衣袖,轻声问道。
“为夫承认,爱妃这些天来,确实是天天守候在为夫身边的。”帝瑾轩唇角挑起一抹邪魅的笑意,以下巴磨蹭着她额头,轻声说道:
“灵感,怎能从茶水中找出?”
“那你说,要如何找?”季清歌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颇有些心思不纯净的问道:“夫君,你该不会是……想画另一本小画儿书吧?
有了那《西凉心经之风月篇》,你再画一本《熙玥心经之风月篇》?”
帝瑾轩星目中闪过一丝尴尬,低声解释道:“熙玥皇朝的民风,还没开放到爱妃想象的程度。从前有《景安心经之风月篇》那本书,在前朝都很盛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