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只是运气比我稍好而已。”
两声冷笑声过后,季清灵伸手指向季墨辰坟墓所在的方向,一脸愤怒的道:“若不是你爹救过皇上,那你能不能入宫,都未必呢。”
“就算我爹没救过皇上,那萧王妃的位置,也不可能留给你。
季清灵,你醒醒吧。别以为今日来到了招亲大会的现场,就能成功入选为燕王妃,或者是萧王妃。
你应该清楚,他们……都不在景湖怡园酒楼。”
言罢,季清歌冷冽一笑,狠狠将季清灵甩倒在身旁的古树边。“哈哈!”她仰天大笑两声,拂袖而去。
望着季清歌的身影往皇宫所在的方向走去,季清灵不禁跺脚道:
“回来,给我讲清楚。”
见季清歌都未回头,她便一阵小跑的去追。想让季清歌对她刚才所说的话,作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可她却在关键的时候,停下了脚步。
并非她不敢问,而是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:
那傻子向来与她失和。她凭什么信她?
今日听她抚琴的男子,虽然戴着蝴蝶面具。可那举手投足间所流露出的王者之气,又岂是一般人能及的?
若说那男子不是燕王爷,那她还真不信了。
虽然她与戴面具的男子,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。可她明白,他在留意着她的一言一行。
在一曲终了之际,跪坐在古筝前的她,缓缓的站起身。她用眼光的余光看向戴着面具的男子,只见他那双冰眸的视线,恰巧就落在她的脸上。
她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儿啊。
假如燕王爷都不多看她一眼的话,那他……还算是个正常的男子么?
思及此,季清灵唇角翘起了一抹诡异的、得瑟的笑意。
为了争取到前来参加招亲大会的机会,她在她爹租住的湖边宅院中,跪了约莫有半个时辰。
在她被她爹从冰冷的地板上拽起来后,她纤瘦的身姿被他推的磕在了木桌一角。那钻心的疼痛,比傻子打的她嘴角渗血时的疼痛,更甚。
因为那是她自小到大,头一次挨她父亲的拳头。
在那之前,都别说她爹会动手打她了。那可是连一句重话,狠话,都舍不得讲给她听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