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一些啊。人家帝债主爷若是真的在乎钱,那还会容忍她一文钱不还,在他的府上白吃白喝到如今?
她懊恼的伸出右手食指,不禁用力戳了戳自个儿的太阳穴。分明是明白人,干嘛要做糊涂事呢?
这下把帝债主爷给气跑了,往后想找个人谈心,都难了。
眼底闪过一丝尴尬,她寻思着,要不要主动的去给他道个歉呢?
在自个儿心理有些脆弱的情况下,她还是有那么点儿担心,怕她家帝债主爷“江山易改,禀性难移”,又提到银两的事。
提到钱,难免又要伤感情。
季清歌轻轻一咬牙,提起毛笔就写下了几个大字:
“蝶恋花……”
把苏轼的《蝶恋花》写下之后,她感觉意犹未尽。便又在另一张纸上,写下了晏几道的《临江仙.梦后楼台高锁》。
落在宣纸上的娟秀小楷,让季清歌看的颇为得意的露出了欣慰笑意。
恰巧在此时,她感到右肩被人拍了下。她就闭上双眼,都能猜出是帝债主爷来了,可她压抑住心中的欢喜,淡淡的道:
“不气了?”
“为你,犯不着。”
帝瑾轩眼皮都不抬,一脸不屑的道。他劈手夺过季清歌手中的诗词,读道:“……琵琶弦上诉相思……”
听着他那极富磁性的男声读宋词,那是一种醉美的享受。她就只在心里责怪自个儿写的少了,应该多写几首古人的宋词给他念的。
“这般优美的文字,都是谁的大作啊?”
被他疑惑的眼神看着,她尴尬的笑了笑,道:“这是北宋词人宴几道的。”
“就知道不是你的。”帝瑾轩露出玩味的笑意,戏谑的道:“看在你写的字勉强还能认清的份儿上,本王也就不跟你计较笔、墨、纸、砚的消耗了。”
季清歌右手紧握成拳,重重捶在了他肩头。嗔怪的道:“帝债主爷,不是我说你啊。你说你这多亏是遇到的穿越过来的我,而不是遇到的从前的将门千金季清歌。
不然的话,还不得把她气出个好歹来啊?”
帝瑾轩邪魅一笑,伸手将她手移开。不以为然的道:“她若被气出个好歹了,又能关你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