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千洛收敛眸光,伸手捏他挺拔的鼻子,“你骂谁?”
他伸手捏她的脸蛋,却发现入手的脸蛋不是往常的触感,皱眉,索性在她的脸上乱摸想把她这张易容面具给撕了。
“别乱动,我自己撕。”君千洛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自己把易容面具撕了。
撕与不撕都无所谓,反正他现在又看不见。
他手臂揽住她的腰际,将她更紧地扣入怀中。
抱着她,因为她在身边时,他身上的狂暴之气能锐减许多。
所以刚刚只想把她摁在车壁上,除了用这样的方式压制身体里的痛苦之外,他别无他法。
她侧靠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,她轻轻叹了一声。
“阿宸,你生气吗?”
她边问边用手指画圈圈。
这种动作,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