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黑字，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。
林归舟攥着文件，指节泛白，几乎是下意识地掏出手机。
可他打了半天，只能听到机械的女声。
“沈柔，接电话。”
“你解释清楚，这份离婚协议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又在闹什么？”
林归舟开始不停地打字发信息，却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复。
半晌，他盯着那个沉默的对话框。
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人攥住，喘不上气。
“归舟，你怎么了？”
许穗穗推开门的时候，刚好看到坐在沙发上一脸颓然的林归舟。
她的视线移到旁边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上，整个人顿了一下。
随即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，语气里却装得满是担忧。
“归舟，这离婚协议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柔柔姐怎么会突然跟你提离婚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又是我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“对不起，归舟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，仿佛受尽委屈。
可这次，林归舟看着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，只觉得疲惫。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她……应该就是闹脾气，我哄哄就好……”
许穗穗点了点头，握住他的手，叹气道：
“我猜也是。”
“只是柔柔姐……她怎么能因为闹脾气，连离婚这种话都说得出来……”
话音落下。
林归舟眼底果然翻涌起阴骘，浑身气息骤降。
许穗穗趁机开口：“归舟，我觉得，柔柔姐肯定是想让你去低头求她。”
“不然……你就晾她两天，到时候，她肯定受不了。”
“她那么喜欢你，一定会来求你。”
林归舟低头思考了一会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毕竟，他比谁都清楚，这些年我有多么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