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只当周宜念是为给冬冬扎针,累到了眼睛,连忙端了一盆热乎乎的水来,又拧了热乎乎的毛巾递给他。
谁知道周宜念一脸的嫌弃,嚷道:“谁让你真拿水来了?我是让你……不是,让他从我眼前消失!”
他?
丁香顺着周宜念手指的方向看去,就看到了一脸幽沉的萧墨离!
丁香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,问道:“老伯,萧墨离什么也没做啊,怎么招惹到您了?”
“他在这,我就眼睛疼,不行吗?”周宜念反问的理直气壮。
这可不行啊!
她都还没开口,请周宜念给萧墨离看看腿伤的事,他怎么先看着萧墨离眼睛疼了?
丁香啼笑皆非道:“老伯,您不能不讲理啊,他……”
“我就不讲理、就不讲理了!”周宜念嚷嚷着,几乎又要来一套躺地耍赖的架势。
“老伯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萧墨离阴沉着脸开了口,“我先出去了,冬冬还要休息呢。”
冬冬扎过针之后,就睡了过去,此时被周宜念的吵嚷声惊到,在睡梦中皱起了眉,萧墨离才会有此一说。
只是,丁香与萧墨离都没有想到,萧墨离主动避让了,周宜念不但没有因此而高兴起来,反倒也瞬间阴沉了脸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