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了过来:“爹,妹子,你们说什么呢?”
不等温成业回答呢,温安平就径自说道:“妹子,你是不是把你买的玉米,全都给送过来了啊?烈玉酒是不是酿不成了?那我还有烈玉酒可喝了……”
温安平的话还没说完,脑后勺上就挨了一下。
“喝酒、喝酒,成天就知道喝酒!儿媳妇不知道给老子娶一个回来,正事也不知道做!你瞅瞅人家香丫头,比你小了这么多,做的件件都是大事!你还有脸要酒喝!”
温成业怒了,一边骂着,一边使劲的抽着温安平,把温安平揍得抱头鼠窜而去。
看着这一幕,丁香不由得失笑,连忙劝解道:“温伯父消消气,温大哥就是直性子,没有什么坏心思的。”
“哼!”温成业余怒未消,“他要是敢有什么坏心思,也不能容他活到这么大!”
瞧瞧这话说的,好像温安平有坏心思,温成业就会直接打死他似的。
丁香微微摇了摇头,温成业就这么一个独子,怎么可能舍得哟。
就在温成业气哼哼的,与丁香说着话之时,萧墨离转动着轮椅,艰难的来到了他们身旁。
“温大人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萧墨离问道。
温成业微仰头,道:“萧秀才是有什么机密事,还要避开人来说!岂不闻若为人坦荡荡,即可事无不可对人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