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知道他和家人爱酒之外,对于其他的,我们全都一无所知吗?”
闻言,丁香也神情凝肃起来。
“或许问一问温大哥,他能知道这些。”
丁香憋了半晌,说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而萧墨离则是很不确定的回答了一句:“但愿如此。”
结果,答案让丁香无比的失望!
温安平几乎也是一问三不知,就算知道一点什么,也是模棱两可的东西,根本做不得准。
这下子,丁香也是有些无语了,半晌后才说道:“温大哥,你与那宋锐称兄道弟的,好的仿佛亲兄弟似的,却连人家的家世、身份都不清楚?你这……真是哪天被人骗了,也要替人数银子的节奏!”
温安平睁大了眼睛,半是疑惑半是委屈的问:“难不成交个朋友,还要论家世,凭身份的吗?那样的话,还交什么朋友?干脆大家排一排家世,家世相近的直接结拜好了。”
丁香更加无语,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
“再说了,他不就是从妹子这……不对,是从周娘子那买了些酒嘛,管他是什么身份做什么?”温安平越发委屈起来,前些天被他爹打的伤还没好利索呢,就被拉来一顿问,谁来心疼心疼他呢?
“妹子,你答应给大哥的烈玉酒呢?大哥这些日子被拘在府里,都快憋坏了,妹子就先拿一些烈玉酒……”
温安平正略带着谄媚意味的笑着,问丁香要酒喝,就听丁香猛地站起身来,说道:“我知道怎么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