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我的家人,需要凭借一个项圈,才能相认的话,那这样的家人,不要也罢。”
闻言,萧墨离转动轮椅的手微顿,继而明白了丁香话中的意思。
一个项圈,其实并不能证明什么。
因为没有人能够证明,项圈拥有者,就是当年丢失的孩子。
只是……
萧墨离微微摇了摇头,忽地就想起了那一天,他说丁香想治好他的双腿,其实是在做买卖的话之后,丁香站在院子里,那带着无边孤寂的身影。
她是想一个家的吧?
一个真真正正属于她的家,对吗?
那他该做些什么?
萧墨离微微握了拳。
虽然没有再下雪,但天气越发的寒冷了,所有人都缩在棉衣里面,只眼神热切的望着丁香。
丁香看了一眼众人,有些无语的转向村长:“村长,你没和大家伙说清楚,并不是教所有人酿酒?”
“说了、说了!”村长连忙应声:“哪能不说呢?可大家伙都想学酿酒,这不就……”
“村长,香儿姑娘会教谁酿酒,已经和你说过,你也保证会通知到,现在却来这么一出戏,是想利用人多胁迫香儿姑娘,还是说村长你在村里,连这么点威信都没有?如果村长你没有威信,不如换个人当村长。”
闻言,村长狠狠的瞪了一眼萧墨离,拉着一张脸,连呵斥带吓唬的,把围在这里的村民们给撵走了,只剩下丁香要教的人,以及丁老根。
丁老根一家安分了这么久,此时看上去,倒还胖了一些。
他笑呵呵的往丁香跟前凑,被萧墨离用轮椅拦了下来也不恼,依旧笑着对丁香说:“大丫儿啊,你娘天天念叨着想你,要不是天冷路滑的,怕伤着你弟弟,她早就来看你了。”
“我没有娘,更没有弟弟。还有,再说一遍,我是丁香,不叫大丫儿!”
“好好好,不叫大丫儿。”丁老根讨好的笑着,一张老脸上挤出来无数褶皱,“丁香啊,你看你也一直惦记着我们,否则也不会给我们请大夫,是不是?这学酿酒的好事,怎么可能没有我,是不是村长忘记和我说了?”
“交给你了,我去看看酒。”丁香扭头就走,她实在不想看到丁老根,哪怕一眼都不想。
只要看到丁老根一家人,大丫儿那些曾经被虐待的记忆,就会在丁香的脑海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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