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。霍某是想问一问丁姑娘,这段时日里,可有收获那消毒药酒?若有,可否容许霍某买下带走?”
丁香说过并非人力可为,霍明绪便用了“收获”二字。
丁香点点头:“自是可以的。霍将军稍等。”
那消毒药酒本就是应了霍明绪所请,才多加酿造的,霍明绪来买,丁香又怎会不同意?好在这些天,丁香把酿好的消毒药酒,全都搬来了醉香轩,此时搬到前面来也很是容易。
“霍将军,实在是抱歉,只得了这十五坛的消毒药酒。”
霍明绪看到地上的酒坛子,说:“十五坛已经不少了。还请丁姑娘海涵,霍某没有带太多的银两,不知这些银两可以买几坛?不知丁姑娘是否信得过霍某,可否容许霍某将十五坛消毒药酒全部带走?霍某回到京城,会让人再送银两前来的。”
霍明绪解下腰间的包裹,放在桌上打开,露出里面的银子以及一些银票。
一眼扫过去,银子大约在一百两左右,而银票加起来则是有七百两。
也就是说霍明绪拿出了八百两,来购买这些消毒药酒。
丁香伸手掂了掂那几个银锭子,笑道:“这些足矣。”
边说,丁香边把银票推到了霍明绪跟前。
霍明绪微微瞠大了双眸:“丁姑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这些银两,就足够买下这十五坛消毒药酒了,银票还请霍将军收回。”
“这怎么可以?”一百两银子,别说买的是消毒药酒,就是醉香轩的烈玉酒,都买不了几坛!
而丁香眨了眨眼睛,说出一番话来,顿时让霍明绪无言以对,同时亦是感激与感动并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