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香儿姑娘与我说过,在我的腿没有彻底好起来之前,是不可以喝酒的。所以齐东家你叫的再大声也没用,这杯酒我是不会喝的。”
丁香跟着点头道:“喝酒不利于他腿伤恢复,还请齐东家莫要强人所难才是。”
闻言,齐嘉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整张脸都给憋红了。
他什么时候强人所难了?
不对!
他什么时候逼迫萧墨离喝酒了?
只他不好与丁香辩驳,只能勉强应道:“丁姑娘所言甚是,是我听平爷说有京中名医来,或许能治好萧秀才的腿,一时太过高兴而忘记了。我自罚三杯,向丁姑娘赔不是。”
“给我赔什么不是?”丁香愈发奇怪。
而齐嘉钰根本不等丁香说完,伸手拿起一旁的酒壶,一连三杯的烈玉酒就喝了下去。
温安平顿时不高兴了:“那么多酒,你抢爷的烈玉酒做什么?”
齐嘉钰越发无奈,今日似乎诸事不顺啊,却没有留意到,萧墨离因着他先前的话,眸中也涌起了无数波澜。
他虽日日跟在丁香身旁,却并不知丁香放出风声,要为他寻找名医一事,而先前他不过是随口一说,没有想到居然当真被他说中了,有从京城来的名医。
京中名医当真能治好他的腿吗?
萧墨离微微垂眸,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