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从身后的牛车上,直接抽出一把扫帚来,就像是拍打苍蝇一般,用力的甩了几下,嘴里还嘟囔着:“我好像说错了,不是蚊蝇,而是臭虫,简直是臭不可闻!”
丁香甩的那几下,几乎全都落在了朱志新身上,朱志新的衣服,如同他的脸色一般,顿时黑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简直就是个泼妇!”朱志新大骂。
不等丁香开口,萧墨离淡淡出了声:“身为读书人,当街口出恶言,怕是连泼妇都比不上。更何况,我娘子不过是在拍打臭虫,何来的泼妇一说?”
“萧墨离!”朱志新被气的大吼大叫。
段开济急急的劝道:“志新、志新,你不要冲动!这里是城门口,墨离还坐着轮椅呢,你别乱来啊!”
段开济不说还好,他这么一说,仿佛提醒了朱志新,他抬脚踹向了萧墨离的轮椅。
丁香见状,直接一拉牛缰绳,那牛一甩脑袋,牛犄角差点扎朱志新肚子上,吓得他顾不得再踹轮椅,急忙后退了好几步,还把毫无防备的段开济给带的一个踉跄。
萧墨离微微抬眸,看了一眼似乎是在拦着朱志新,实际上却给朱志新踹人,留出了足够空档的段开济,心里一直以来的揣测,似乎落在了实处。
看着他,萧墨离缓缓说出一句话来,顿时让段开济变了脸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