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义的事!就算闹到衙门里,我也不怕!”
“就算是要人家走人,也不急于在这一时吧?总得等萧木工治一治伤,才能静下心来结算,也免了赵东家刻薄,还有无情无义的名头不是?”齐嘉钰不知何时冒了出来,笑着说出这番话来,言语中还甚是为赵东家着想。
眼见是齐嘉钰来了,赵东家自是不好继续以势压人。
他也怕压不过。
毕竟,木工活会的人很多,顾客可以不来他家的铺子,而仁心馆可是奉合县最大最好的医馆,总会有用到的一天,明白人都知道,不能得罪这笑面狐狸。
当下赵东家冷哼一声:“齐东家说的也在理,那就先看伤,然后再谈还钱的事。”
那老大夫本就是仁心馆的,此时和齐嘉钰见了礼,说道:“东家,非是老夫不肯尽心,实在是无能为力。这血可以止,伤可以治,只是他手筋已断,老夫实在没有那个能力,为其接续上啊!”
“而且如今天气尚热,这伤口不容易愈合,万一化脓……”老大夫摇着头。
萧康身子一晃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丁香咬住了嘴唇,伤口感染这件事,有她的药泉水在,就不会发生。
可手筋接续……
猛然间,丁香想到了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