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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走。回药铺。"
谢怀忱跟上来,步子比刚才快了一倍。
两人快步走回城东回春堂。门还是锁着的。
沈婉凝没再试门,绕到后面,找到一扇矮窗。
窗框朽了,她用力一推,窗框整个垮下来。
"进去。"
谢怀忱先翻进去,伸手拉了她一把。
铺子里很暗,药柜歪倒在地上,药匣散落一地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,不是腐味,是正常的草药气息。
说明铺子关门不久。
沈婉凝蹲下身,摸索着找柜台下面的暗格。
手稿上画了位置,柜台右侧,第三块地砖。
她摸到第三块地砖,边缘有一道细缝。
"这里。"
谢怀忱蹲下来,手指插进缝隙,用力一掀。
地砖起来了,下面是一个方形暗格。
暗格里放着一封信和一枚铜牌。
铜牌上刻着一个"医"字,和手稿上那幅画里女子腰间的铜牌一模一样。
沈婉凝拿起信,展开。
信纸泛黄,字迹工整,是女子的笔迹,只写了三行:
"凝儿,若来此,勿信凤栖梧,第四炉不在南昭,在南昭之下,怀忱,别来。"
沈婉凝看完,手指微微发凉。
凝儿。明窈叫她凝儿?不对,明窈不认识她。
除非这封信不是写给她的。
"凝儿"是谁?
沈婉凝还没想通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铺子门口,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:"谁在里面?"
沈婉凝转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穿着灰布衣裳,手里提着一篮子菜。
她看见沈婉凝的脸,篮子"哐"地掉在地上。
然后她跪了下来。
"圣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