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黄绸裹着的轮廓,像是抚摸一件心爱之物。她的动作很轻,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“你们以为我这些年是被困在淮北城的,对吧?”她收回手,转过身面朝众人,笑意加深了几分,“病弱的知府千金,被永生教控制的傀儡,被周师爷当成人质的可怜虫。你们查了这么多天,费了这么大力气,从我嘴里套出那些话的时候,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?”
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魏必馨握刀的手背上青筋微凸,寒叶拄着拐杖的指节捏得发白。
宣洱最先开的口:“你的父亲——那个真正的王知府——”
“他早死了。”王小姐接过他的话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我亲生父亲在五年前就已经病故了。周师爷——是我父亲的亲弟弟,我的亲叔叔。他替我父亲顶了这个位子,不是为了官位,是为了守住我们家最后的根基。”
她转头看了一眼周师爷,目光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,又转回来看向众人。
“永生教是他接手的没错,可这间祭坛,这些仪式,这套天选之女的说法,从头到尾都是我一手布置的。”
甬道口传来赵参将低沉的倒吸冷气的声音。魏必馨的短刀又抬起来一寸。
“你这么做的目的?”
王小姐敛去笑意,目光清冷而坦荡。
“因为我要活着。我生来体弱,大夫说活不过二十五岁。我花了三年时间翻遍了父亲留下的书札、药方和卷宗,终于找到了办法。”
“用一种特殊的方式续命。你们口中的永生教,只是一层皮,裹在外面骗人用的。真正的东西,是那截圣骨里的药引,和天选之女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