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冬装都有,不缺什么。“走得匆忙,还是根本就没打算回来?”
两个人从闺房出来,又看了西厢房。西厢房堆着杂物,几口箱子,一些旧家具,没有什么特别的。回到正房门口,寒叶伸手推了一下门,推不开,里面插了门闩。他蹲下来从门缝往里看,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算了,先回去。”宣洱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两人原路返回,翻墙出去,落在巷子里。寒叶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着知府衙门的后墙,若有所思。“你说,他女儿到底还在不在?”
“不在了。”宣洱走在前面,头也不回。“东西在,灰厚,至少两个月没住人。没发丧,没外人知道,说明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女儿不在了。或者说,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女儿去了哪里。”
寒叶跟上去。“那你觉得她死了还是活着?”
宣洱停下脚步,看着寒叶。“如果她还活着,她去了哪儿?如果她死了,尸骨在哪儿?”
两个人在巷口站了一会儿,风从巷口灌进来,凉飕飕的,吹得衣裳猎猎作响。寒叶缩了缩脖子,大步走了。
第二天晚上,王知府在府里设了晚宴,专程请寒叶和宣洱。
菜品比第一顿还要丰盛,王知府换了身新官袍,脸上堆满了笑。师爷周先生坐在下首,低着头,不怎么说话,时不时端起酒杯抿一口,眼睛却在寒叶和宣洱之间打转。
寒叶喝了几杯酒,脸上泛起红晕,说话也大了起来。他端着酒杯,摇摇晃晃地走到王知府身边,一手搭在他肩膀上。
“王大人,你那个女儿,我前两天听人提起过。听说长得跟天仙似的,是不是真的?”
王知府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寒世子说笑了。小女姿色平平,哪里担得起天仙二字。”
“我看担得起。”寒叶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爹正在给我寻亲事,说让我找个贤惠的,不要那种花枝招展的。我觉得王大人家的千金正合适。要不你让我见见?合了眼缘,我回去就让我爹下聘。”
王知府的脸色变了几变,先是惊讶,然后是欣喜,然后又沉下来,最后挤出一丝苦笑,眼眶都红了。
“寒世子厚爱,小女没有福气。上个月染了时疫,没能救回来。下官……下官已经料理了后事。”
寒叶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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