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延序又掏出一块银子,放在桌上。“今晚他会不会来?”
老鸨看着银子,咽了咽口水。“会。他每三天来一次,今天刚好是第三天。”
崔延序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寒叶跟在后面,出了淮花楼,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“那老鸨身上的粉味,熏得我头晕。”
崔延序没有理他,快步往城西走。
城西比城东更冷清,街上几乎看不到人。铺子关着门,窗户用木板钉死了,墙上贴满了告示,白纸黑字,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。告示上写着:“凡有发热、咳嗽者,须即刻报官,不得隐瞒。违者重罚。”
崔延序揭下一张告示,看了看,折好收进袖子里。
寒叶凑过来看了一眼。“这告示写得倒是有模有样的,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“贴在这里就是真的。可真的不一定就是对的。”
两人走到城西的一口井旁边,井口盖着石板,石板上长满了青苔。井旁边坐着几个人,都是老人,穿着破旧的衣裳,坐在石头上晒太阳。他们不说话,也不动,就那样坐着。
崔延序走过去,蹲在一个老头面前。“老人家,这城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?”
老头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,不说话。
崔延序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粮,递过去。“您边吃边说。”
老头接过干粮,咬了一口,才开口。“小伙子,你是外地来的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听我一句劝,赶紧走。这城不能待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老头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。“这城里的人,一个一个地少。今天少一个,明天少一个,问去哪儿了,说是生病被带走了。可我活了六十年,没见过生病带走就不回来的。”
“那些人去了哪里,没人知道?”
“没人敢问。问了的,也跟着不见了。”老头把干粮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咽了。“我隔壁的老周头,就是问了一句,第二天就不见了。他儿子去找,也不见了。”
寒叶蹲在旁边,脸色发白。“他们是被谁带走的?”
老头摇了摇头,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走了。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小伙子,你们是好心人。可好心救不了命。走吧,别管闲事了。”
他走了。崔延序蹲在井旁边,看着老头的背影消失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