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呗,有什么好藏的?”
柳芙站起来,提着菜篮子走了,走的时候步子很快,脸一直红到耳朵根。
寒叶看着她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“又一个,又一个。”他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自言自语,“这队伍里,怎么这么多情种?”
魏必馨到底还是发现了。
那天下午,她去找柳芙拿水壶,走到帐篷后面,听见柳芙在跟一个士兵说话。她没想偷听,可柳芙的声音不小,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江太医以前跟崔大人有婚约?真的假的?”士兵的声音。
“真的。我听魏姐姐说的。后来退了。”柳芙的声音,带着几分不屑,“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。崔大人那样的她都看不上,她想要什么样的?”
“也许是人家看不上她呢?”
“怎么会?崔大人看她的眼神,瞎子都看得出来。”柳芙叹了口气,“算了,不说了。别人的事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魏必馨站在那里,手里攥着水壶,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她走到江容笙的帐篷里,把水壶放在桌上,坐下來。
“容笙,柳芙这个人,咱们得小心点。”
江容笙正在看医书,抬起头。“怎么了?”
“她刚才在后面跟人嚼舌根,说你以前跟崔大人的事。说你不知道好歹,看不上崔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