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江姐姐,你是大夫?真厉害。我从小就怕见血,看见血就头晕。我娘说我胆子小,什么都干不了。”
江容笙笑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
柳芙又问:“外面骑白马的穿白衣裳的那位大人是谁?”
“宣洱宣大人。”
“黑马上的那位呢?穿深蓝衣裳的。”
“崔延序崔大人。刚才你见过的。”
柳芙点了点头,低下头,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。画了一会儿,又抬起头。“崔大人看着好年轻。他成亲了吗?”
江容笙的手顿了一下。“不知道。你去问他。”
柳芙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没有再问。她掀开车帘,往外看了一眼。崔延序骑在黑马上,脊背挺得笔直,风吹着他的衣角,猎猎作响。她看着他的背影,看了好一会儿,才放下车帘。
柳芙是个勤快人。
第二天一早,她就起来帮忙了。她帮士兵们烧火做饭,帮江容笙整理药材,帮魏必馨洗马。她的动作麻利,说话又好听,见谁都笑眯眯的,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。
“赵参将,您辛苦了,喝口水。”
“寒世子,您的马我帮您刷过了,您看看干不干净。”
“魏姐姐,你的靴子脏了,我帮你擦擦。”
魏必馨被她叫得不好意思,连连摆手。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柳芙已经蹲下去擦了,擦得很仔细,连靴子缝里的泥都抠出来了。魏必馨站在旁边,看着她的头顶,心里想,这姑娘真是个好姑娘,可惜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