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的。江容笙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她忽然明白,为什么父亲从来不说从前的事,为什么他每次提起母亲时总是沉默很久。
他不是不想说,是不敢说。他欠了太多人。
事情闹到了御前。燕临坐在龙椅上,看着堂下跪着的两拨人,头都大了。
崔延序跪在左边,江容笙跪在他旁边,齐闵玉跪在最后面,脸色铁青。右边跪着江秋月和江冬月,一个昂着头,一个低着头,却都跪得笔直。
“说吧。”燕临揉了揉眉心,“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江秋月抢先开口:“皇上,民女的母亲与崔延序的母亲是手帕交,当年定下婚约,信物在此。崔延序要娶的,应该是民女的妹妹。”
她把玉佩呈上去,燕临接过来看了看,又看了看崔延序。
崔延序从腰间解下那半块玉佩,呈上去。两块玉佩合在一起,严丝合缝。燕临沉默了。
江容笙跪在堂下,听着这些话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,以为自己和崔延序的缘分是天注定的。
可如今,一块玉佩,就把这些全打碎了。
齐闵玉跪在后面,忽然开口:“皇上,是老臣的错。老臣年轻时荒唐,欠下太多债。可容笙是无辜的,延序也是无辜的。求皇上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燕临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