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雨落摇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“可他看你的眼神……”江容笙顿了顿,“好像认识你。”
云雨落愣住了。她回想刚才那一幕,却什么都想不起来。那个人的脸太冷,眼神太淡,看过来的那一眼,就像看一件寻常物件,没有任何特别。
“姑娘,你想多了吧?”
江容笙摇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
可心里那点疑惑,一直留着。
又过了几日,京中出了件大事。
又有一个少女被害了。这次是礼部侍郎家的庶女,才十四岁,被发现时已经疯了,什么都不记得,只不停地说“宣公子”“宣公子”。
消息传开,满城哗然。
宣家门前围满了人,有看热闹的,有骂街的,也有想趁机敲诈的。宣洱闭门不出,只让下人传话,说清者自清。
景文远再次登门,这次不是来问案,是来传话的。
“宣公子请江姑娘过府一叙。”
江容笙愣住了:“宣公子请我?”
景文远点头,脸色依旧清冷。
“他说,晴雨斋的扇子他买过,很喜欢。他想请姑娘去坐坐,顺便聊聊案子。”
江容笙心中警惕起来。宣洱在这种时候请她,是什么意思?是真想帮忙,还是另有所图?
她看向景文远,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可那张脸,像块冰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“大人怎么看?”
景文远沉默了一瞬,才道:“本官会陪同。”
江容笙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