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不顾太后安危,私自去冷宫给那个疯妃看病。传得隐晦些,别让人知道是我们说的。”
身边的宫女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叶云萝又叫住她。
“等等。再添一句:江容笙也去了。是她带的路。”
宫女点了点头,走了。
叶云萝重新坐下来,对着镜子,慢慢梳理头发。镜子里的那张脸,笑容温和,眼神无辜,任谁看了都不会起疑心。
消息传到太后耳朵里的时候,是当天下午。
太后正靠在床头喝药,身边的宫女不经意地说了一句:“闻神医昨夜去了冷宫,给那个推倒您的乌妃看病。”
太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什么?她去看那个疯子?”
宫女低着头,声音很小:“是。听说是江容笙带的路。”
太后把药碗重重地放在桌上,药汁溅了出来。
“去,把闻辞给哀家叫来!”
宫女正要出去,皇后叶青玄走了进来。她看见太后的脸色,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碗,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
“太后,怎么了?”
太后把宫女的话说了一遍,越说越气:“哀家把她当贵客,她倒好,去看那个疯子!那个疯子推倒哀家,她不知道吗?她眼里还有没有哀家?”
叶青玄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笑。
“太后,闻神医是医者。医者眼里,只有病人,没有仇人。乌妃再疯,也是个病人。闻神医去看她,是医者的本分,不是跟太后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