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淑仪得势的时候,对贤妃呼来喝去的,贤妃从来不吭声。现在淑仪倒了,贤妃也没踩她一脚。这样的人,难得。”
这些话像风一样,吹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。
没有人知道这些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。可每个人都在说,每个人都在传。
淑仪被关在偏殿里,不知道外面的事。她每天在屋里抄经、绣花、发呆,偶尔骂几句宫女出气。她以为等风头过了,太后气消了,她就能恢复位分,搬回正殿。
她不知道,她的名声已经烂了。
叶云萝这几天很少出门。
她待在咸福宫里,每天抄经、绣花、看书,偶尔去给太后请安,偶尔去皇后那里坐坐。她穿得素净,说话轻声细语,见谁都客客气气的。
太后对她的印象越来越好了。
“贤妃这孩子,是个懂事的。”太后对身边的宫女说,“不像有些人,得势的时候张狂,失势的时候怨天尤人。”
宫女应和着:“是啊,贤妃娘娘一向低调,从不惹事。”
太后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这天下午,叶云萝去给太后请安,正好遇见了江容笙。
江容笙是来给太后送药的。闻辞新配了一副调理身子的方子,让她送来给太后试用。
叶云萝看见她,眼睛一亮,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。
“容笙,你最近瘦了。是不是太累了?”
江容笙摇摇头:“还好。”
叶云萝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下去:“容笙,我最近心里不太踏实。”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