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证据。”崔延序淡淡道,“曹参军确实是我让人杀的。他知道的太多,若让他落在刘牧原手中,反倒麻烦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杀一个人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江容笙脊背发凉。这个男人,比她想象中更加危险。
“那你今日邀我前来,是为了拿回金钗?”她警惕地问。
崔延序摇头:“若是为了拿回金钗,我昨日就可以动手。何必等到今日?”
“那你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合作。”崔延序直视她的眼睛,“江姑娘,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。五岁被卖入教坊司,却能忍辱负重十年,只为一支金钗。这份心性,绝非寻常女子可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