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,没了人帮助,也不过是丢掉了牙齿的老虎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二人神色各异,站起身来,躬身行礼,嘴里齐声赞道:“主公明智,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解决当下困局,我等不如也。”
“二位都是有智之人。”
朱业起身搀扶起二人,说道:“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遇见了解决不了的,或者是开展不顺的,只要将自己抽身出来,换一个角度来行事,就会发现,这件事原来并不难。”
“我也只是在一旁分析,毕竟奴籍者与士族的矛盾一直都有,百姓也是受压迫的方,我们只要扩大双方的问题,将其从私下放在明面上来,区区士族,又如何是全天下百姓的对手?”
一边说着,朱业一边将二人给搀扶回了座位,跟着又补充道:“不过借助百姓矛盾处理事务也必须有个底线,不能所有的事情都想着激化双方的矛盾。”
“士族中也有愿意追随我们的,比如向公瑾的周家,孙师长的孙家,我们不能把士族一杆子打死。”
“现在这些不愿意追随我们的,很多也是因为二位前番行使的严苛政策,害怕自己的结果不好,这才迟迟不敢投靠过来罢了。”
二人听完,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,虚心接受道:“主公教训的事,我二人日后行事当分清主次,不敢在一概而论。”
“嗯。”
朱业点了点头,道:“没有什么是绝对完美的,适当的予以变通,未尝不是些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