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南昌至海昏的官道并不宽,南昌军队这两千五百来人在这条管道上蜿蜒前行,拉出了一条长蛇。
官道的局限性并不能让朱业一方给予对方全面的围捕。
前半截的南昌军队随着包盛的死去,从奔溃到投降,消费的时间不长,导致了处于后半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了往后仓皇逃窜的同伴们。
只要稍微一打听,就可以得知了前方所发生的情况。
机灵一点的,立马随着那些溃散的士卒一起向着南昌城逃了。
就算是反应慢的,看到这种情况,也明白了不妙,当即随着人群向后撤去。
就算是甘新等骑兵一直追赶,但在拥挤的官道上,骑兵的速度并不比步兵快很多。
在追赶了一段距离过后,甘新也只能无奈抛弃全俘对手的心态,降低了速度,把注意力集中在已经投降的士兵身上。
同时,朱业的新命令也传了过来。
投降者由中军接管,前军继续追击溃散的士兵,沿着官道之路直下南昌,尽量与溃散的士兵保持胶着的状态,伺机进入南昌城内。
就这样,前军兄弟们死死的咬住了南昌的溃兵。
每一次靠近时,斩杀或俘虏掉一些逃的慢的溃兵过后,又放缓了一下自己的速度,给了对方一点逃跑的时候,然后再次追上。
不过若是有想要从两侧逃离的,奔袭在周围的甘新等人却是会让他们明白,什么才叫做一条正确的道路。
南昌溃兵无奈,只能埋着脑袋,回到官道,继续向着南昌城跑去。
周而复始。
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,原本南昌军队花了一个上午走的路程,这下子却是被他们足足缩短了两倍左右。
......
“陈掾史!城外有异!”
南昌城上,驻守的守军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远处蜂拥而至的人群,当即就把消息告知了负责守门城门的主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