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,如若这般,我等自行离开便是!”
说完,马祐就要起身离开,一旁的许华也是如此做态。
见到这一幕,赵威连忙笑着拿起酒壶,给两人虚上,故作羞愧的说道:“二位稍等,威不过是长时间不出门,加上一时饮酒过快,脑子有些微熏,话语间有些唐突了,还请二位莫怪。”
紧跟着,赵威端起酒杯站起身来,一饮而出:“此番是我赵威的不适,当满饮此杯以做赔罪,还请二位不要在意。”
真挚和大气!
这就是此刻赵威给许华和马祐的感觉。
见到赵威这般作态,两人心中的气愤也算是消失了许多,对视一眼过后,俯下身子端起酒杯:“公子这话说得,倒是显得我二人太过小气了些。”
说完,两人也没犹豫,饮掉了杯中酒。
几人再次落座,没过一会,雅座上的气氛又恢复到了开始那般。
赵威听着偶尔颔首,许华则是和马祐叽叽喳喳的议论着。
突然,马祐的一句话让赵威听在了耳里,端着酒杯的手也微微听顿了一下:“以我看来,朱业此番取消奴籍之计,说不定是某些士族私下里偷偷摸摸干出来的勾当!”
“马兄何出此言?”赵威的手指不自然的摸了摸酒杯,微微一晃,沉声道。
“此言只是我昨夜思索之际,偶然得知,至于真假也当不得数。”马祐抿了一口酒,笑着打了个哈哈。
“马兄还请宽心,此番言语出之你口,入之我耳,在场的除了许兄以外,当无第四人知晓。”赵威保证道。
“公子说的是,马祐你尽管说便是,哪有话说一半就突然停止的,莫不是你不信我与公子乎?”许华也跟着附和道。
“这......”
马祐左右看了看,见四周确无他人,这才微微俯身,向前一靠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我之所以会这样想,就是因为当日有一叫做朱武的人,他到了我家,将奴籍拿走过后就没了下文。”
“既然要取消奴籍,你大可当场撕毁文书便是,自己收着又是何意?”
“而且他朱业手下兵卒悍勇,纪律严明,站如屹竹,明显就是经过特意训练的精兵。”
“二位请想,这种精兵是一般匪类能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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