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门窗,街巷之上空无一人,只有朔风穿过屋檐,发出呜呜的声响,如同鬼魅的呜咽。
姜令仪躺在榻上辗转反侧,她知道九霄此刻已经悄悄离开了客栈,去探查那座藏着秘密的废弃祠堂。
她不担心他的武功,却担心他身上未愈的伤,担心他发作的噬心蛊,担心他在这诡异的古镇里遭遇不测。
而此刻的九霄正隐匿在街巷的阴影之中,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夜色里穿行。
他避开了镇上暗中布下的眼线,悄无声息地来到镇西祠堂附近的老树之后,静静蛰伏。
没过多久,两道黑影便从祠堂的方向快步走了出来。
九霄的目光瞬间凝住,那两人,一个是街口卖干果的摊贩,一个是河边浣纱妇人的丈夫。
可此刻的他们,与白日里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白日里的摊贩憨厚木讷,此刻却眼神阴鸷,步履沉稳,周身带着一股冷硬的戾气。
白日里的妇人丈夫温和寡言,此刻却面色冰冷,眼神锐利,说话的声音低沉而凶狠,与白日里的语气截然不同。
“那外来的小娘子还在四处打听货郎的事,再这样下去,秘密迟早要暴露。”
“镇长已经和长老会商议过了,那几个外来者留不得,等摸清了他们的底细,就按照老规矩处理,丢进望建河里,一了百了。”
“今夜去祠堂取的阴阳草够分量了吗?再过几日京城就要来人收了,可不能耽误。”
“放心,都备好了,只要把秘密守住,我们就能一直安稳活下去……”
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九霄耳中,他墨色的眼眸瞬间寒如冰潭。
阴阳草,京城。
难道又是宰相?
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在一起,阴阳镇的秘密不仅关乎镇民自身,更与一路追杀他们的宰相派系息息相关。
这座看似与世隔绝的古镇,竟是宰相派系藏在北域的一个据点,而陈货郎的死,根本不是什么意外,而是被镇长与镇民联手灭口,只因他撞破了这不可告人的阴谋。
他没有惊动二人,只是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。
只见那两名镇民一路快步前行,最终走进了镇中心的镇长府邸,消失在厚重的木门之后。
镇长府邸内,灯火通明。
镇长端坐正厅,身旁立着几名白发苍苍的长老,厅内的桌上摆放着一小堆一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